零墨元荒

行走于元荒,记录以心情。歌与文,你与我。
同人走子博 苦木

北京终于下雪了。早上在被窝里被舍友叫醒,零星的雪花没有一点兴奋感。整个人懒懒散散地,就如期盼了很久直至放弃的东西终于来了,可以早已放弃期待了。

下就下了吧。


只是冷风阻止了出门的计划,大家在朋友圈里感慨,搜肠刮肚也挤不出什么字眼。雪渐渐大了,我在窗边站了很久,给父母打电话,再发了一句

“你是千堆雪,我是长街。”


儿时对雪的记忆早就淡漠了,上一次见到大雪是入藏时火车穿过唐古拉山。

又想念西藏了。

它纯粹,它震撼,它也有不堪。

但为了那广阔的天与碧蓝的水,我可以忍受那些旅途中的不快。


冬天回家的时候福州下雪了,很小的一阵,细细密密的。在老家,那天很冷,但下雪的时候大家都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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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随感】星海一粟

浅谈《三体》

给院刊的投稿,登出来了。在3.12日,献给我最爱的阡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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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你仰望星空的时候,你在仰望什么?

是那微弱的小小光点,还是无尽的黑?


至今为止外星人的存在还是个找不到证明方法的命题,但这不妨碍许许多多的我们设计各式各样的情节,企图描绘未来人类的命运。而《三体》选择了最为宏大也最残酷的那一种。


故事的起源在文革,亲眼看身为理论物理学家的父亲被批斗至死,被人性失望的叶文洁在红岸基地自行与“三体”人取得了联系,那是黑暗而疯狂的岁月,她厌恶这个地球,于是想让出这个适宜生存的环境给“三体”人。

于是这第一块多米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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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随笔】北京与雨

      福州下雨了,总是这样,湿润的冬天。绿色的草木间萦绕着水汽,冷雨像是有渗透力,屋里的每一寸也都泛凉。无处可逃的寒意。

      本该习惯的,却被几个月的暖气烘得骨子像是张开了孔,现在蹑手蹑脚却依旧躲不过绵密的冷雾。


       去北京的第一年,北京雾霾骤减的第一年,北京意外般无雪的一年。

       北京的冬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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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现在回想起来,六月份和那群人在成都的那几天真是上个夏天非常美好的日子。
广汉那个哐啷响的公交车,沉睡在小镇的三星堆,没有空调的小小动车站。
还有夜晚的酒吧,陈奕迅的歌,肆意的亲吻。夜晚空荡荡的公交看路灯的影子在车厢的地上划过。在地下通道蹦蹦跳跳。
在熊猫基地疲惫地挤在长椅上,看小鸟躲在树丛里,又忍不住飞出来吃面包屑。
还有博物馆,追猫的草堂,水井坊。
Summer Time
多好的日子。

2

“我们无法改变一些事实,我们能改变是只是哪些事实对我们的影响。”

“人生本来就是自娱自乐啊,偶尔才去和别人娱乐一下。”

“去慢慢地实现你的自娱自乐吧。”

结束了心理咨询,很感谢咨询师,但人生毕竟是漫长的修行。那些问题都要自己慢慢琢磨。

秋天结束了啊。

午夜漫谈

 

       夜,似乎是感情产生与发酵最浪漫的背景,当然,前提是这个夜晚不会让你冷到哭天喊地。曾经在福州的空调房里幻想着锦衣夜行,来了北京,被凌厉到像刀片一样的寒风教做人,在太阳下山之后只想蜷缩在宿舍里。蜷缩在我的壳里。

       如果在冬夜一个人去街上行走,看昏黄路灯下自己呼出的白雾涣散,一定会想到很多东西吧。会有一个夜晚给我试试吗?颤抖着,加快步伐,想要一个陪伴,两个影子一起跌跌撞撞,又觉得不如形单影只来得决绝而美丽。

 ...

最后的最后,我想看他们在阳光下分离,远渡重洋,飘忽而去。异国他乡的街头再也找不到一个人沉默着递给他咖啡。很久以后,他垂垂老矣,在北京偶然地见面,车马喧嚣,他们再也不愿意认出彼此。

四九城冰冷又残酷,它把那些皇城建筑,高楼精英抱在怀里,咧开布满尖锐獠牙的嘴坏笑。它像是龙生的畸形儿,冲着郊区那些外来却妄图留在这里的人龇牙,又高傲地甩甩尾巴。
北京啊北京,是对理想生活最残酷的考验了,那流光溢彩灯红酒绿,高高在上地看了你一眼,又冷漠地转开。

2

随想。中土,血与尘泥


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 got nothing but my aching soul

        她站在盘地的入口,巨大的山脉被浓雾笼罩着,如同巨人死去的身体覆上灵魂。清晨是灰绿色的,从脚下到那仿佛与天空相连的山顶都蔓延着死寂。所有的欢歌与丰收的喜悦逝去了,时间囚禁了它们。泥土里混杂着鲜血,她的,其他的。
         这是没有呼吸的土地。树木的尸骸是残留在岩石上的黑色血管,仅存的青苔张牙舞爪地扒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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